「應該」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當人開始認為, 
什麼事是應該發生,
什麼人是應該出現,
什麼話是應該省略, 
什麼愛是應該隨時佔有的.

應該,
突然從美麗無私, 變得貪婪醜陋.

要求是快樂的,
被要求也可能是快樂的.
不然不會有「活該」的到來.

但他們都同時帶著劇毒, 向著兩端蔓延.
沒有了責任,
殘留一種口號和一種犧牲.

我們總是太容易忽視人與人之間無形卻實在的結構的建立過程,
而一味以為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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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遺產

嚴島神社

加拉帕戈斯群島. 基多城. 嚴島神社. 春日大社.
廣島和平紀念碑. 澳門歷史區. 夏威夷火山國家公園.

除非你是導遊, 非得去千百次不可,
或是, 你家就住在旁邊, 天天路過,
否則世界遺產與我們的緣份, 往往都是一生一次.
去過了, 感受了, 大概不會再有下次.

我們跟很多人和事物的緣份也很像這樣.
也許一輩子也就接近那麼一次.
沒有續集的產生,
一輩子就這樣過去.


剛看完一個名叫《世界遺產》的電視特輯.
看到曾經擁有一段輝煌時期的巴米揚大佛.
大佛被阿富汗塔里班政權炸毀, 破壞得只留下石窟.
西大佛從此便只存在於《大唐西域記》裏.
歷史文明建於人類手上, 最終也是毀於人類手上.

戰爭民困, 大佛的碎片, 佛雕被走私出國.
可見愛國情不敵利欲心.
令人驚訝的是巴米揚壁畫被偷, 最後在日本尋回.
連宙斯的左腳也流落異鄉.
國家的文化產物就這樣成了“難民" 1

1 所謂 "文物難民", 就是指文物在沒有國政府授權的情況下, 被其他國家的政府,組織, 或個人以非法或合法的方式所獲得. 這些文物因為是在不正常的情況下“被迫出國”, 它們一樣享有受獲聯合國保護, 並有在條件好轉時“回國”的權利.

鴨川的水

金閣寺, 京都

在去日本之前,
我讀了一個關於鴨川的故事, 主角是一個建築系的男生.

九八年的冬天, 他跟著學校老師同學到日本旅行,
旅行前, 一個同學就因為不滿老師對她作業的評論, 而開始跟老師冷戰.
冷戰一直持續到旅行.

一路上, 那位女同學總是安靜的跟著大家去看建築
其實她早就不生氣了, 只是話說不出口.
那樣的相處雖然不怎影嚮到其他人, 但主角卻有了強烈的想法,
尤其是到了旅行的最後一站, 京都.

你們可以一輩子也不說話,但是不能在旅行的日子裏不說話!

那天下著雪,
主角跟那女同學打賭,
如果他只穿一件踢恤跑到鴨川跟大家揮手順道喝一口河水, 她就要開口講話.
女同學聼了默不作聲, 老師卻答應了.

結果,那男生真的跑到河裏, 掬起一把鴨川的冰水, 喝了一口又一口.
那女同學笑了.
就在那天晚上, 她跟老師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我到了京都, 路過了鴨川,
卻忘了那個故事,
忘了主角的叮嚀,
也忘了嚐一口鴨川的水.

鴨川的水繼續向遠方流去, 種下的可惜亦不斷的延續。

綠色經濟帶來的驚喜

東京鐵塔

最近看了一本關於綠色經濟的書.
書中作者論述增加使用再生能源,可以刺激經濟和實行環保.
其實,綠色概念也不是一下間冒起的事.
只是近年的氣候變化大, 眼見對自然環境產生的影響日趨嚴重
加上09年的金融危機, 使各國有了大力推行綠色低碳經濟的趨勢.

六本木之丘,
給我的印象是一個高質感的地區.
摩天大樓, 露天廣場, 豪宅, 庭園, 各國駐日大使館等集於一帶.
座立於高地勢, 與標誌著經濟繁榮的東京鐵塔1 對望.
不必登上觀景台, 在六本木之丘的中庭也可以遠遠看到了鐵塔.

為一睹這令人久仰的地標日落後的風采,
我跟友人靠在中庭露臺邊待著.
在陣陣寒風中,我更加明白等待是可以令人快樂或者不安.

六點過後的數分鐘,
鐵塔逐漸在萬暗中亮出光華.
亮燈的那一刻, 確實有點興奮,
更令我們驚喜的是,
眼前的那座紅白電塔, 竟然是綠色.

想不到, 在環保意識高漲之下,
連東京鐵塔也成了綠色文化的一部分,
搖身變成了綠色,為綠色能源作宣傳.

我對東京鐵塔的回憶, 就只有綠色,
獨一而珍貴.

 

1 聼說東京鐵塔有個美麗的傳說, “能一起看到東京塔熄燈的情侶會得到永遠的幸福.”

刈包

在台北的時候,
跟朋友到松山車站附近尋找一家刈包店1
那家店的刈包得到我朋友的極力推介,
聼説吃了會令人回味無窮,念念不忘。

來到店前, 店門口吊著一個牌, 寫著:
有肥肉、瘦肉、綜合、瘦肉偏瘦、瘦肉偏肥 五種搭配

朋友說,
「我要一份綜合偏肥,一份肥肉, 一份瘦肉偏瘦。」

那時候我在想,
人生,有幾何可以擁有那麼多選擇,可以讓我們這般放縱啊。

 

 

1 台北市松山區松山路179號

文字

他們說,
東西有沒有價值,
就要看擁有它的人懂不懂在乎它.

我說,
文字有沒有意義,
要看讀者肯不肯用心理解.

得不到共鳴的文字,
就如同一堆沒有意義的符號.

我不太在意有否得到回應,
在意的是,它們有否引蕩別人心中的漣漪.